无需讨好,无需担忧被厌弃。
刘小娘子一时失语,只道:“……向来如此。”
桓玉便想起那句耳熟能详的话来。
向来如此,便对么?
喉咙有些堵,她喃喃道:“所以才从父、从夫、从子,就是不能从自己的心意。”
刘小娘子浑身一震,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又仿若醍醐灌顶,许久之后讷讷道:“学生明白了。”
骑射课总不能因她们二人没做好便真不去,晌午过后桓玉便让他们换好骑装去了校场。何穆命人牵了马候在校场,向他们演示如何驭马。
谢怀与谢悯轻车熟路,其余人略有些勉强。桓玉见姜小娘子同面前一匹枣红色的马僵持着,又见周围没有旁的女子能帮上一帮,便上前一步拉住了缰绳对她伸出手:“……上来。”
姜小娘子神色有些僵硬,却还是走上前去。
谁料她一走近那马便仿佛受了什么刺激,抬起前腿长嘶一声便要冲向前头数匹马。姜小娘子尖叫着躲开,桓玉拉不住缰绳,来不及多想便翻身上马硬生生控制着它掉过头去:“驾!”
马匹突然被人如此强硬地制住,显然有些焦躁,竟狂奔起来想要甩掉身上的人。
后头的何穆惊得魂飞魄散:“玉娘子!”
他刚想上前去,却见一道身影比他更快。身后不远处李德惊慌高呼圣上,何穆眼前一黑,恨不得当场引颈就戮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