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敏锐反问:“那这课到底是先生想让我们做好功课求来的,还是圣上早有安排被先生拿来借花献佛哄我们的?”
……这小子好会拆人台。
桓玉目光有些游移不定,清了清嗓子自若道:“我怎敢大逆不道借花献佛,自然是特意求来的。”
被谢悯用桌上小印弹中了腰侧的谢怀忍住抽气声道:“那多谢……多谢先生体恤。”
三日后功课交上来,两个挑选伴读时并不亚于其余几个小郎君的小娘子却做得不太好。桓玉特意把她们叫出来,问是否是她哪里讲的不够好。
刘御史家的小娘子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心思全在谢怀和谢悯身上,而同姜幼薇俱是出身姜氏的姜小娘子便没顾忌的多。
她十一二岁,正是不好管教的年纪,开口道:“学生只是觉得,先生讲的那些东西没什么用处。”
桓玉眸中浮现出实打实的困惑:“哪样没有用处?”
“样样都没有用处。”姜小娘子道,“冶铁有铁匠去做,育种有司农去办,都是我们日后用不上的东西。”
桓玉眉目间的柔和渐渐褪去,只静静看着她道:“你怎知自己日后不会入工部或是户部为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