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却道:“物各有其性,曾青涂铁,铁赤如铜;火烧硫磺,可得砒霜。世子妃钻研多年,以粗略得出了火药的制法,而我不过恰巧知晓几种物性相合能增其威力的东西罢了。”
谢怀若有所思地想,那可真是太巧了些。
不过很快他同其他人就被她以葱汁为墨写密信的把戏勾去了心神,颇为心痛地想既然她教了出来,那他们平白失去了一个写密信的好法子……
隔了两日又讲授农耕育种之道,还特意取了不同物候下长成的不同品种的稻谷粟米让他们观摩。户部尚书家的小郎君啧啧称赞道:“育种之术可真是奇妙,竟能让两代稻谷之间生出这样多的不同。”
桓玉心中一动,出言道:“毕竟世道千变万化,一味沿袭前者模样定然会被世道舍弃。人亦如此,哪有什么东西会一成不变呢,都会在代代传承中被更好的替了去。”
“这个我知晓!”兵部侍郎家的小郎君朗声道,“我阿娘与外祖一家个子都不高,外祖母为阿娘择夫婿时便特意挑了身形极高的我爹,结果我与家中姊妹大多都长得高了!”
桓玉忍俊不禁:“嗯,是这个道理。”
一群小郎君小娘子叽叽喳喳说着,连带着一向不像个孩子的谢悯都活泛了许多。她含笑看了一会儿,缓声道:“这几日还未留过功课,今日便将这些时日学的东西写一篇体悟出来罢,至少要有你们今晨交给韩先生的策论那么长,三日后交。”
一时之间怨声载道,桓玉继续道:“倘若写得好,日后便多一门骑射课,省得你们被拘出毛病来。”
谢怀支起耳朵:“叔……圣上应允了么?”
桓玉道:“自然是应允了的,不然我怎敢说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