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谢清亲生的孩子的?
谢衍顿了顿道:“在掌珠出生的时候。”
镇北王心中好不容易生出的一丝难受登时烟消云散,瞠目结舌道:“我怎么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生的,你如今是离了人家小娘子不能活了么?”
十句话中有九句都要带着,怎么这样没出息!
镇北王妃倒是打听过桓玉的生辰,咳了几声打圆场道:“那就是还没十岁的时候……”
镇北王道:“你竟大了人家那么多!年近而立的人还没把小娘子哄到手,你有没有用?你也知道我腿脚不太好进京不便,干脆择日不如撞日这几个月就……”
一旁的镇北王妃被声如洪钟的老夫吵得头昏脑涨,忍不住伸手狠狠掐了他一把,但自己出口的话也从正事偏到了旁处:“以往你没碰上合心的,如今碰上了那孩子身子却不好,那你们的子嗣该如何是好?”
子嗣似乎是世人逃不开的无形束缚。谢衍倏地觉得疲倦,沉声道:“不会有子嗣。”
“我不想要,她也不想。”
好在她不想。
如果她真的想要一个孩子,他应当会力所能及给她,她的喜恶远远比他的意愿重要。可一想到那孩子是他玷污她的证明,会将她本就不多的生机尽数夺取,他便难以克制的生出躁郁。
好在她不想。
面前的长辈面色都有些诧异,显然理解不了他们的念头。谢衍没有多言,只道:“还有阿怀和阿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