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许久手上也只留下了浅浅的齿痕,丝毫不觉得痛。便用手段逼她,逼出她的难耐与羞赧火气,让她贝齿咬出深深的血痕。
那时他抽身离开她,将所有欢愉都抛却,感受那一丝真切的疼痛,知晓这一切都是真实后再重重抵回去。
后来她甚至红着脸难以启齿问他,是不是有某种恋痛的癖好……他当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难得生出了些微妙的恼火。
于是按着她趴在腿上,掂量着力道抬起了手掌。快要落到她腰下柔软之处时才惊觉自己在做些什么,硬生生止住,手背涨起了近乎可怖的青筋。
真是疯了。
那么卑劣,那么下作,那么不堪……
在他收回手后她才意识到了什么,眼中水雾更重,好一会儿才带着羞喃喃道:“你是想让我疼……”
某些时候她言语行径都坦诚到让他受不住,怕再生出这样折辱她的事,便压下难堪把自己心中那些荒谬的忧怖说出口。她便道:“即便真有神佛,他们也并非世人想象的那般无所不能……种种神异之事,也是有人先求。”
“若无人事,天命难行。”她道,“我们尽所能做好人事便是,总会有好结果的。”
可谢衍并不知晓人事到底该做到什么程度才会有顺遂己心的天命,此时又想要回紫微殿去看着桓玉,可又知晓此时有要事,便忍下坐立难安对镇北王夫妇道:“她有旧疾,这些时日有些反复。”
镇北王妃听了有些难受,道了声“怎么就这样坎坷”,也勾出了镇北王难得的伤怀。他憋了许久才道:“谢清还有雁柔都是糊涂东西,都被权势逼成疯子了!”
弄出一摊子烂事来,苦了好端端的孩子!
想起曾经谢衍毫无生趣在陇右待的那几年,镇北王揪起心问:“阿衍,你……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