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让谢衍心中好受许多,可却让身火烧得更旺。他应当极力压制,可却止不住想她说的“慰藉身心之良药”,出言问道:“你也会有此种欲求么?”
这是句有些出格的话,饶是在此种事上有些迟缓的桓玉,也察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她有些怕。
不是怕眼前这个人,而是怕她注定不敢回应的爱欲。
在不知晓自己能不能活过二十岁之前,她不想同任何人有情爱之上的牵扯,那会变成最伤人的一把刀。
她能嗅到他衣袍间皂角留下的清香,他冷白的手指叩在书卷上,修长又略有粗粝。他姿容高彻,气度盛极,是她两世见过的人里最出众的那一个。
她当然有欲求,也不是没读过那些杂七杂八的书。
可此时她只能竭力维持着坦然姿态,如同方才论道那般寻常道:“我只是个普通人,自然是有的。”
那一瞬桓玉感觉到他眼中有某种更黑更沉的东西流露出来。
她不知晓自己的神色已经带上了恐惧与哀求。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缘法
她到底是在恐惧些什么呢?
心底泛起细密的疼,谢衍回忆起她信赖不设防的姿态,想起她在看到自己真容时眼底一瞬的惊艳,想起她与自己相处的一切一切。
她当真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么?
可此时他终究还是因她面上的惧色而心软,便说起其余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