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似乎腾起了羞恼的热意,桓玉欲哭无泪道:“不……不必了。”
她又在他眼中捕捉到了那种细微的笑意,终于忍不住夺门而出:“我去膳房给阿婵打打下手!”
真是什么理由都说得出来。
裴太傅大致猜到了怎么回事,讶然道:“你居然都有逗人的兴致了?”
谢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那一问实在促狭,抬手揉了揉额角:“无心之言。”
他自己也没料到能说出那样的话。
裴太傅笑了几声:“看来掌珠很得你喜欢,那你说鲁郡那几个小子有没有配得上她的?”
一言落罢,他看了看谢衍的表情,失落道:“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没有能配上她的……这样好的孩子,可惜落不到我们家。”
谢衍沉默以对。
可何穆却知晓圣上这是赞同的意思。心中一时翻江倒海,他恍恍惚惚到了夜里,才对看着圣上长大的李德表明自己的猜测:“我觉得主子想要一个玉娘子那样的孩子。”
李德啐了他一口:“你明知主子格外厌恶子嗣,说什么晦气话呢!”
想要一个玉娘子那样的人继位还差不多。
谁料面前这只长武功不长脑子的家伙说:“……那主子可能想要一个玉娘子那样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