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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玉端着白瓷碗碟走了出来:“做成了做成了,都说了您老人家要对我有信心!”

桂花酥被白瓷衬托得格外出挑,裴太傅捋胡子的手平稳了许多,称赞道:“酥皮薄而灿,枣泥红且糯,另有金桂点缀,甚美,甚美。”

桓玉试探着问:“……那您尝尝?”

裴太傅一时默然。

他不由得想起某次他们爷孙俩垂钓江边,年纪还小的桓玉跃跃欲试想要烤鱼,当时烤出来的鱼也是如现在的桂花酥一般金玉其外,可他一咬里头还生得很。

即便他不闻灶间事,也觉得能将鱼烤到外层金黄将要焦糊,里头一丝热气也无是多么奇诡。后来更是发觉,都是做菜,旁人是炉火纯青,桓玉只能烧出一炉一看就尽力过了的灰。

裴太傅面色如常,嘴上却问:“你尝过没有?”

桓玉莫名有些心虚:“……尚未。”

祖孙二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齐齐将目光投向了闻讯前来的谢衍。

作者有话说:

桓玉:古代社会的马克思主义忠实宣传者。

第11章 委屈

裴太傅对谢衍露出了这些天来最和蔼的一个笑:“敛之,来。”

“过几日是访晴的忌辰,掌珠为聊表寸心特意做了桂花酥。”他下意识想去摸什么,却想起骨灰盒被放在了自己厢房的香案上,于是硬生生转了个弯推了推白瓷盘,“你见多识广,尝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