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训练者一手拉开兜帽,露出沾着血迹的脸颊,“怎么回事?”
“你还活……”训练者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目光又不由移向她颈侧的伤口,简短道:“……我们在找陈晔,只有找到他,才能出去。”
短发训练者没有松手,瞥了眼走廊,警告道:“世子说过,时机一到,必须放弃主楼。所有人都不能在主楼多留。”
“我知道,但那是我们没得到秘宝的下下策。”训练者说:“秘宝现在在我们手上。我们必须活着走到绿洲,陈晔是唯一的办法。”
“……什么?秘宝在谁——”
短发训练者手下一松,还未来得及再开口,便见训练者已经抽身,往楼梯方向跑去。
木栏边的烛灯明灭忽闪。短发训练者抬眼看向走廊,缓缓放下了手,脸上没有浮现任何表情。
“师姐。”身后一人走了过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低声问:“我们要不要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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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训练者都在想着后撤到最高楼层的时候,只有少数的陌生面孔逆着人群向一楼靠近时……”
梵尘看着尽在咫尺的墙门,上面还残留着大片被刀剑挥砍的划痕和血迹,烛光将上面的血色映得忽浅忽深。宴离淮走到一侧墙壁前,抬手覆住中间一块石砖,说:“猜猜看,那些人当中,藏着一个真正手握秘宝的人的几率会有多大?”
梵尘回答了什么,但声音转瞬被砖石挪动的闷响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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