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晔根本没回到三楼,孩子也不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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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保证自己不会被人发现的前提下,把孩子安然无恙地送出去呢?’”
宴离淮点了点额角,说:“陈晔一定想过这个问题。利用屋檐太过危险,就这么等着大门被推开充满太多变数。他需要再想一个方法,尽可能地把风险降至最低。就像他曾经利用两个身中狼毒的住客为自己脱身那样。”
梵尘回想起之前惨死在客房里的那两个住客,“……公子的意思是,他会为了脱身,再一次利用楼内的住客?”
“或者说,寻求他们的帮助。”宴离淮说:“那些住客当中有不少人都带着孩子。在那种紧迫的处境下,无论是训练者还是想要保护自己的住客,都会一心只顾眼前要处理的事情。因此,当多方势力混在一起的时候,那些训练者为了快点找到首要目标,根本不会多看那些抱着孩子、搬动伤者的住客一眼。因为他们毫无价值。”
梵尘抬头看向公子,了然道:“……这样一来的话,就算那些住客在怀中抱着一个婴儿,或是把她藏在包袱里,那些训练者也未必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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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人抱走了孩子的话,会藏在哪里?箩筐……包袱……”黑衣人张望了眼楼下,不少住客身上都背着随行包袱,甚至有几个人临到生死关头还不忘拖着装满货物的木箱逃难,“这里的视野太受限了,我们根本没法去辨清哪些人行踪可疑。”
“陈晔让住客抱走孩子,是为了能让她在大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就离开这里,避免与我们碰上面……”
宁步尘望了周遭一圈,最终定向一楼靠近库房的那一小片人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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