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短发训练者收回目光,往另一侧的楼梯上走,说:“她中计了。”
。
黑衣人已经带人下了楼。他们并未再靠近大门,而是顺着人群往库房方向靠近,试图去确认那个抱着孩子的住客到底在哪。不少人都躲在了翻倒的木桌下,黑衣人跨过地上的尸体,一眼望去,只能看到几个怯怯从大人怀中探出头,张望四周的半大孩童。
他不再多留,转身走向附近的房间。不远处的孩童倏地站起来,从木桌边露出半个身子,指向大门,“快看——”
黑衣人放慢了脚步。他听着周遭逐渐减弱的厮杀声,轻轻扶向刀鞘。大门推挪的重响并没有传来。楼内仿佛在一瞬间归于寂静。他指尖轻叩着刀柄,在心底默数着。
当数到“三”时,他在转身的刹那用拇指推开刀鞘,“砰”地一声,挥刀撞歪了直冲而来的勾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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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楼梯口。宁步尘看着突然放弃大门,朝人群杀去的守卫,没再做任何犹豫,当即转身往楼上走。楼下的厮杀声再次响起。她下意识缠紧了在肩上的布条,让背后的包袱更牢固一些。
当她走到三楼楼梯拐角时,目光瞥向断裂的木栏,停下了脚步。
三楼走廊上的住客已经在守卫试图攻门时就下了楼,一片寂静的昏暗里,她站在曾经同伴被挟持的位置上,木偶般僵硬地仰起头,看向四楼。
木栏边缘,几道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她注视着最前面双手搭在栏上的那个人,昏沉的阴影罩住了他,她看不到他的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那瞬间的凝滞里,莫名能感觉到,那个人似乎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