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沉默了一瞬,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冷笑,紧接着那笑声越来越响,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一般,他低声问:“……活下去?”
“——你管那叫活下去?难道我们是什么传教徒吗!”他指着一面墙砖,喝道:“那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为什么所有人都信了那种话?少掌门就是因为信了那种鬼话,才会做出那么荒谬的事……”
他骤然转头看向余陵,“师兄,你与我一起长大,难道你也信那种事吗?你信吗?啊?”
余陵看着青年苍白的面孔,“师弟,你冷静点……”
“妈的,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青年重重搓了把脸,抬头看着陈召,说:“……客栈老板为什么会来抓我们?师兄你要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有,还有外面那些怪物为什么会围在这里?所有莫名其妙的事都撞在一起了,师兄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陈召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口,没有说话。
“……算了,我也没指望你能说什么。”
青年放开了陈召,又再次搓了把脸,走向一侧墙边,低声说:“但我不信那些话,我只认这辈子。我现在就去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他们,无论如何,总比坐在这里等死要好……”
“……如果就这么放任他把这件事说出去的话,不只是会影响到我,甚至还会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一片沉寂里,陈召声音平稳地说:“在那种情况下,我并没有太多选择,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