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说:“因为你清楚,我早就想彻底脱离世子的掌控了。你把计划安排得缜密无措,只要能知道操控狼群的真正方法,世子就再无出头之日。我完全没有理由会拒绝你。”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但你忘了,我最开始警告你的那句话,可不是什么客套的玩笑话。”
宴离淮一怔,恍然想到了什么,他刚要开口,忽觉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腰腹处。
叶星握着匕首,迫他离自己远了几分,道:“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都别动龙潭镖局的人。这是我的底线。”
宴离淮顿了顿,忽然松开了叶星,抬手向后退了两步。待叶星转过身时,他面上又露出那副从容的笑,仿佛自始至终从未流露出任何杀意一样。
他轻轻“啊”了一声,虚心请教:“我不懂,龙潭镖局里全是宴知洲的人,你保他们做什么?”
叶星收起匕首,淡道:“我们共事多年,一起经历过生死。”
“如果我们要用秘宝毁灭狼群,龙潭镖局必定是第一个阻拦我们的人。”宴离淮挑起眉梢,说:“你觉得,你们区区两三年的交情,会比得过他们对违抗宴知洲命令的恐惧吗?”
叶星背靠着窗户,没说话。
龙潭的训练者都是叶星和沉洛亲自挑选出来的。
他们共同经历过生死,在喝醉时一起抱怨过南阳王府的压抑,偶尔会在结束一场恶战后的濒死时,躺在地上和同伴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离开皇城,去大江南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