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微微低头,亲上了他的唇,冰凉的柔软相碰,又在下一刻,一触即离。
“我喜欢你。”叶星指尖划过他俊朗的眉眼,轻轻按着他脸颊处的小痣,“如何,开心吗?”
“……开心。”宴离淮扣住叶星的后颈,把她拉近了些,“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就更开心了。”
他盯着她,眼中藏不住贪婪:“可以吗?”
叶星说:“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做了吗?”
宴离淮似是无可奈何地苦笑一声:“……对不起。”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脊背,贴着她的唇角,呢喃着说:“对不起,叶星。”
清风萦绕着淡淡酒香,叶星在那一刻懒得去细想这声“对不起”究竟是指四年前那场决裂,还是如今这一吻——因为那都不重要了。
她慢慢闭上了眼,任由思绪像沙地里的风滚草般漫无目的地随风飘荡。在每一次酒气纠缠的吐息间,那些烦乱的想法似乎都被一点点丢落在地,转眼间又被另一道掀起的风彻底卷走。
无所谓了。她想。
她走了这么远,谋划了太多事。她步步为营,甚至为此压抑自己所有的情感,她变得不像自己,她甚至从没认清过自己,她究竟是谁?
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死过一次。即便重生一世,殚精竭虑做出每一个选择,也依然会有无数个难以预料的后果接踵而至。棋行于此,她该怎么思考下一步的抉择?
叶星抬手抚着宴离淮的后脑,放纵般压着他吻了回去。
焦虑与绝望彼此联手,带着死亡降临而至。
外面狼群环伺,客栈人心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