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有幸存下来的训练者。”宴离淮在叶星的目光下,慢条斯理地将纸条叠好, 塞回锦带里,“你要知道, 想摆脱宴知洲掌控的人, 可不止我们两个。”
或许从初代药毒那场灾祸开始,就已经有训练者起了脱离宴知洲掌控的心思。但他们在绝对力量面前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只能如蚍蜉撼树般一点一点在黑暗中踽踽前行。
他们没能继续下去的事,一定会有后面的人接着去做——因为这些训练者想要的东西都不径相同。
“这东西你在五天前就已经拿到了吧。”叶星看向他腰间, 问:“怎么现在突然拿出来了?”
“嗯……”宴离淮双手撑在身后,外衫衣襟侧滑, 露出两节鎏金盘扣锦带。他似是思索了片刻, 侧头看她:“就当是安慰你了?”
叶星轻轻眯起眸。这话说得好听,他之所以现在才拿出来, 多半是因为她已经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宴离淮发现她和宴知洲之间的关系远没有他所想的那么信任坚固。
不过字条就在眼前,宴离淮又故意把这秘密说得这么有诱|惑力,她既然能拿到,无论是什么理由也没那么重要了。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叶星看了眼他的姿势,耸了耸肩,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拿。
宴离淮本以为叶星会再试探他几句,完全没想到叶星会直接上手,不由得愣了下。待到反应过来按住她手腕时,叶星两指已经勾住了锦带。
叶星掀眸看他。
“……等等。”宴离淮握住她的手腕,笑了笑说:“进展有些快了吧?”
叶星勾着锦带的手没动,上下扫了他一眼,实话实说:“你这个姿势,不就是让我自己主动来拿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