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本就是一场死局,所有人都会死,没人能逃得掉。
即便是死,她也不想在临死前一刻还要做一个神经紧绷的杀人傀儡。
起码在这一瞬间,短暂地让情感压过理智。
直到两人无法喘息,才慢慢分开。她抓着宴离淮的发辫,低头与他额头相碰,薄而淡的唇瓣隐隐泛着水光。
“怎么样。”宴离淮哑声笑了笑,“比起五年前,我进步了不少吧?”
“……的确进步不少,五年前你还只会胡乱啃咬。”叶星平缓着呼吸,意味不明地说:“看来在北漠隐姓埋名的逃亡生活,要比在皇城当南阳王府的二公子还滋润。”
“都是书册上的知识罢了。”宴离淮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要说实践的话,这还是第一次。”
叶星看他一眼,“……你学东西向来很快。”
“我学会的可不止这些。”宴离淮正要再贴近一点,叶星却单手捂住他的嘴,往后推远了些,“等等,外面风大,这个改日再说。”
宴离淮顿了下,便看她动作从容地抽出腰间字条,自顾坐回到一旁。
他挑了挑眉,“……你的喜欢未免也太短暂了吧。”
“喜欢这种东西,要靠吸引力才能维持,而吸引力分为很多种。”叶星双指夹着纸条轻轻晃了晃,“它就是其中之一。”
“五年前你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宴离淮抬手揽着她的肩,奇道:“看来这五年,你也进步了不少。”
“沉洛教得好。”叶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