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淮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她的手腕,眉梢微挑:“你这话从哪学的?”
“沉洛的话本里。”叶星觉得这姿势不太舒服,想抽手又抽不出来,索性另一只手撑在宴离淮身侧,“怎么,想反悔了?”
“不不,比起进展太快的粗暴方式,我更喜欢慢条斯理的循序渐进。”宴离淮轻轻勾起嘴角,棕漆色的眼底似乎还藏着少年时的狡黠,“在这之前,我有话要问你。”
叶星有预感他要问什么,身体不禁向后仰了几分,“你是想问我来大漠的真正目……”
“那日你在药库里说的话是真的吗?”
两道话音近乎同时落地,而叶星那道轻弱的声音很快被宴离淮出乎意料的问题所彻底淹没。
叶星动作微顿,定定地看着他。
宴离淮好意地补充了句:“你后悔在五年前留我一命的那句。”
夜晚长风徐徐吹过,空酒囊摇晃了两下,倒在了两人手边,溅撒出几滴水来。叶星想了想,说:“我从没为我做过的任何事感到后悔过。”
“最珍惜机会的人却不惜舍命豪赌一场。”宴离淮握着叶星手腕的手缓缓下移,贴上她的手背,“叶星,你当时想的是什么?”
“这重要吗?”叶星无声一哂,似是觉得有些可惜:“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来大漠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