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沉思着说:“狼群将至,偏偏此时药库被毁,藏在暗处那人显然不想让我们肃清狼群。可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无论那人究竟有何目的,想寻何物,可他依然潜伏在这座客栈里。如今解药被毁,狼群到时真冲进客栈,无人能够幸免。
不管他所求的东西是什么,在性命不保的前提下,那都是痴心妄想。
屠落木的尸体被小心翼翼翻了过去。他身上的衣袍已经被烧成碎片,沾着灰土的布料黏附在泛着黑红的皮肉上。
“不管那人是什么目的。”宴离淮察看着尸体,边漫不经心道:“你要换个角度看问题,藏在这客栈里的所有人,不过都是一颗棋子。那么他的目的或许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背后的人。”
叶星动作稍顿。她从没想过那人费尽心思所编织的陷阱网,竟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
她和宴离淮两人都带着不同的目的来到大漠。她表面是为了帮宴知洲寻找秘宝才来这里,但其实没人知道,她来大漠本就藏有私心。
她先入为主,也理所当然地认为那人也是因为一己私利,才会精心费力布下这么一盘大局。
叶星按了按额角,正欲开口,却听宴离淮道:“看这里。”
叶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便见屠落木的后腰处有一道极不明显的皮肉外翻焦痕。
“刀伤。”叶星伸手虚虚丈量了一下,微一皱眉:“起码是一掌宽的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