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淮抬步跨进废墟, “怎么回事?”
梵尘扒开拦路的焦木, “属下刚接到传信,说第三批解药已经制成了,正要带人去搬,结果赶到时便看到药库已经起火了。”
他抬臂抹了把脸上的汗, 俊朗的面容被尘土所遮掩, 他低声道:“公子,药房全天有人看守,我去的时候却连一个人都没有,恐怕并不是意外。”
“药库设置这么多年, 偏偏在研制解药的关头失火,当然不是意外。”宴离淮望了眼浓云笼罩的天, 对另一人问:“今日轮守的人是谁?”
“回公子,是屠落木和陵兰。陵兰自起火后就失踪了, 属下已经派人去找了。”那下属顿了顿, 目光望向远处盖着白布的尸体,“……屠落木已经死了。”
宴离淮稍一侧首, 与跟在身后的叶星目光一触即离。他抬步走到尸体旁,蹲下身, 掀开了白布。
这具尸体已经成了一具焦炭,皮肉萎缩僵硬, 光从面貌和衣着上根本认不出是谁, 只能勉强通过体型判断身份。
叶星抬手虚量了下那人宽厚的肩颈,问:“这人武功很高吧?”
宴离淮点头, 接过属下递来的特质手套,“从小跟着兄弟在沙里跑,蛮力大。这客栈里也就梵尘能和他过过招。你觉得这事是谁做的?”
叶星收回了手,环视四周,临时搭建的遮沙棚子蒙着一层白纱,遮住了外面忙碌焦灼的身影,“你的手下忠心耿耿,即便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也都在尽心尽力地跟着你做事。应该不会是余怜。”
宴离淮不置可否,他抬手侧翻尸体,“研究解药一事我从未跟任何人透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