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余陵的目光闪动了几下,最终艰涩嘶哑地说:“……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御光派既不是穷得要去抢掠别人的匪徒,也不是不明局势惹是生非的蠢货。”宴离淮说:“那么为什么要打着换楼的幌子,在私底下做着驱赶住客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勾当?”
余陵张了张口,似在挣扎犹豫。
“那日若不是龙潭镖局赶到,你们怕是已经动手去搜翻那位夫人的房间了吧?”
宴离淮微微俯身,棕漆色的瞳孔倒映着余陵惊慌逃避的神色。他轻声说:“我想要知道,你找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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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密室的墙门被缓缓推开,候在外面的瘦干儿道:“公子,可问出了什么?”
宴离淮脱下沾着血腥味的外衫,扔给了瘦干儿,目光冷沉,“他是个弃子,知道的不太多。只能确定这御光派和宴知洲脱不开关系。”
瘦干儿立刻明白了宴离淮的意思,单臂搭着黑衣,跟在宴离淮身后,“那他们来大漠的目的怕是和龙潭镖局相同。可看上次那情景,叶少主应该并不认识少掌门。”
“这几个人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马前卒罢了,”宴离淮揉了揉眉心,倦腻道:“龙潭镖局才是宴知洲手上最大的棋。”
瘦干儿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可龙潭镖局的人好像一直在找能驱逐狼群,离开客栈的方法……”
“那是因为叶星现在还不知道她要找的东西就在这座客栈里。”
瘦干儿小心翼翼地问:“那公子……我们用不用再派人盯着叶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