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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他,只是因为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年龄还那么小,在对于绝对强势的人面前,纵使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不痛不痒的一击。甚至还会被那人笑谈一句自不量力,继而更为放肆地欺压。

明明他们从没做错什么。

同样的烦心事宴离淮见一次就够了,实在不想再看第二眼惹人心烦。

更何况那部落是他到达目的地的最快路径,他又不想为了几个蛮匪委屈自己绕远路。再加上他那时刚和叶星闹掰,心情实在不好,便顺手拿那几个蛮匪消消气了。

他还真没想到当时顺手救的跟屁虫,竟会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

宴离淮看着梵尘,目光深长欣慰,有一种父亲终于把儿子抚养大的感慨:

“明明只相差不过四五岁,怎么搞得我像是什么快入土的人一样。”

梵尘低头行礼得更恭敬了,“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罢了罢了,我开玩笑的。”宴离淮想拍拍他的肩,然而看到他肩上沾染的血迹后,半抬的手不动声色地放下了,“不过,这些年倒也多亏了你,如果没有你在的话,我的计划不会进展得这么顺利。”

梵尘眼神亮了几分,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宴离淮却不再和他主仆情深,回身去看那木箱了,“都尽数在里面了?”

梵尘立马回神,“是。两位住客的遗物都在里面了,不过属下看了两眼,都是些普通物件,没什么特别的。”

宴离淮点点头,打开木盒,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霎时弥散开来。他屏息摆了摆手,但见一套血色披衣躺在木箱里,本是白色的罩衫喷溅着大片褐色血迹,足以可见当时的场面有多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