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起衣服未沾染血迹的一角,轻轻放到了桌上,对梵尘吩咐:“查查衣服里有没有缝着什么暗袋。”
“是。”
宴离淮翻找着其他物品,发现里面不过都是些各国特色的瓷器小摆件,摆件底座还用朱笔记录着当时的心情。
“看来这人倒是过得不错,宴知洲并没有再加派人手追杀他。”
梵尘问:“难不成他们真的是在江湖上结了仇,才被人毒害的?”
“不像。用狼毒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报怨,不是傻子就是极端疯子。”宴离淮说:“外面群狼环伺凶险万分,傻子应该活不到现在。至于做事不顾后果的疯子……我也不可能让他活到现在。”
宴离淮说着,随手一翻,发现箱子里全是那些白瓷摆件,“这里面都是孩童玩的玩物,看来这人性格挺随和的,应该不会结什么血仇。”
梵尘道:“两人的包袱里都是这些小物什,可能是专做这种瓷器生意的游商。”
宴离淮不置可否,他隐隐觉得这些东西对寻找下毒真凶的用处不大,便随手把物件放到桌面上,却听这时一声极不寻常的脆响传来。
空心的?
宴离淮掂了掂手上的白瓷小鹿,思索片刻,继而虔诚地说:“反正二位黄泉路上,也用不上这些累赘了。二位多有得罪。”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