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前,益城也落成了一座守湛楼。”

“而今连续三次夺魁的是宁城褚家褚寒玉。”

“有道是暮云收尽,霁霞明高拥一轮寒玉,因而,人称明月公子。”

“宁城学子狗眼看人低,笑益城无人。七日后的辩论,是年前的最后一场擂台了,以陆垚的才学见识,必能与褚寒玉一较高下。”

“届时,陆垚的才名必能传遍宁、益二城,于陆垚的前程大有裨益。”

“我嘴皮子都磨破了,陆垚还是不为所动。”

闻言,陆明朝心中大抵有数了。

名为让陆垚去与褚寒玉一较高下,实则有意让陆垚去打脸。

褚寒玉连续三次夺魁,锋芒正盛。

此一去,若陆垚赢的不够精彩,会成为褚寒玉的垫脚石。

可若是陆垚截断褚寒玉的连胜力挫褚寒玉的锐气……

明月公子名如其人,或许会与陆垚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可如名不符实,或许会就此结下大仇。

“宁城褚家本是小富之家,奈何出了个宠妃。”谢砚沉声提醒。

“去岁,褚寒玉的妹妹入宫,颇得帝心,短短一载便已晋位褚嫔,眼下似有风声传出褚嫔有孕,龙心大悦一再封赏褚家,褚家水涨船高得道升天。”

“待诞下皇嗣,无论男女,褚嫔的品级都会动上一动。”

“褚寒玉锋芒毕露,未尝不是褚家在为其造势,来年通过荫封顺理成章入仕,无需同天下学子挤独木桥。”

“毕竟褚家欲屹立不倒,仅靠褚嫔的裙带关系是远远不够的。”

陆明朝蹙眉,目露审视,怀疑道“许公子,你是不是跟我二哥有仇?”

许清行正诧异于谢砚对上京之事的了解,又闻陆明朝质问,连连摆手“怎么可能!”

“褚寒玉是高洁无瑕光风霁月的青年才俊,即使落败也绝不会迁怒陆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