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褚寒玉的性情,十之八九会与陆垚引为知己,互相欣赏意气相合。”
陆明朝嘴角微抽,许县令也算长袖善舞左右逢源,怎么将许清行的性子养的这般单纯无害。
属实令人费解!
清行之意乃真心内固,清行外彰,涤荡纷秽,表里雪霜。
“许公子还真是人如其名。”陆明朝的语气颇一言难尽。
“孙志晔人称端方正直的玉弦公子,结果呢?”
“退一万步讲,即便明月公子褚寒玉表里如一凌霜傲雪,非心胸狭隘之辈,那对褚寒玉寄予厚望的褚家长辈也能视若无睹吗?”
“褚家为褚寒玉煞费苦心,断人筹谋如同杀人父母。但凡与皇室沾边,于升斗小民而言,就是要命的庞然大物,二哥何必无故与人结下大仇。”
“许公子,二哥并非不念旧交拂你面子。”
“二哥若要扬名,并不急于一时。”
许清行抿唇,焦躁不安的摩挲着手指,老老实实道“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此刻益城学子群情激愤,陆垚横空出世,能最大限度受益城学子推崇,却忽视了背后的不稳定因素。”
他迫切的想交好陆垚,反倒出了差错。
陆垚轻描淡写道“无心之失罢了。”
许清行面露愁容,欲言又止。
见状,陆明朝心下一咯噔,暗道不好。
许清行不会是先斩后奏了吧。
怕什么,来什么。
许清行深吸了一口气,自责内疚道“我自作主张替陆垚报了名,并与益城好友奔走相告将陆垚这些年的才名广而告之。”
“守湛阁已下了邀帖。”
许清行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烫金印花邀贴。
陆垚脸上的淡漠一寸寸裂开。
确定了,他和许清行八字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