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神色淡淡,视线不经意间撞到陆明朝时,眸光微妙的闪了闪。
“你闭嘴。”
陆垚当机立断打断了许清行的絮絮叨叨。
许清行不依,顺杆儿爬“你应了,我就闭嘴。”
“陆三土,你就大发慈悲答应我吧。”
言语间,陆明朝和谢砚就已走近。
“二哥,许公子。”
突如其来的问好,惊的许清行忙不迭地缩回手背在身后,欲盖弥彰轻咳两声“常言道,相请不如偶遇,能在这里见到陆妹妹和妹夫,委实是缘分。”
陆妹妹?
妹夫?
陆明朝盯着许清行看了良久,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
要么是许清行中邪了,要么就是与陆垚的关系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不知二哥与许公子在此……”
许清行笑的阳光又灿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朗声干脆利落道“很明显,我在求他。”
陆垚无奈,小声些,难道求人是很光彩的事情吗?
这几日,许清行故态复萌,痴缠撒泼的功夫更胜当年自导自演施恩求报。
阴魂不散,真真跟狗皮膏药似的。
“他想让我报名七日后守湛阁的辩论舌战。”陆垚轻声解惑。
许清行兴致勃勃地补充“守湛阁是大乾文风最盛的风雅之地,起先兴于江南,据说抱朴书院的俞山长年少时便因蝉联守湛阁擂主名扬天下,摘冠辞官后入抱朴书院传道授业,教书育人,时至今日,桃李满天下。”
“守湛阁名气日隆,不再局限于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