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肉机在运转中会产生一些温度,为了不让肉泥在这个过程中被热熟,庄晓还往绞肉机里加了些冰沙进去一块绞……
汤底是早前熬的大骨汤,从里面舀上几勺之后到家里那个中号的炖菜砂锅里,之后再兑些水大火煮开。
庄晓刚将打出来的肉泥全都铺在大号西瓜刀的刀背上时,易留白却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见是易留白,庄晓还怔了下,“诶?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实验室线路故障,这几天要进行维修。”易留白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套,看了一眼小吧台上的生饺子问庄晓道:“今晚吃饺子?”
“嗯,今儿小雪,得吃饺子。”
易留白从来就没注意过这些节气的事,见庄晓这么说也只是随意听听。见庄晓左手举着一把极长的西瓜刀,右手拿着根筷子,又见刀背上有些粉白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不禁有些好奇。
“你在做什么?”
就在易留白好奇询问时,庄晓已经用筷子抿着刀背上的肉泥往锅里下了。于是不等庄晓回话,易留白又接着问道:“刀削面吗?”
他以前去过的小区门口专门做刀削面的面馆,到是隔着玻璃窗看见过里面的师傅是怎么往锅里下面的。
“福鼎肉片。”庄晓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在不会做饭的外行人眼里确实有点像在做刀削面。“我刚不是说今儿小雪?按习俗还应该吃点牛羊肉和萝卜,基地卖的牛羊肉我瞧着一般就没买……”
将自己用做福鼎肉片的方法做肉丸的前因后果说了一回后,另一个灶上准备煮饺子的那锅水也开水花了。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洗洗手,帮我把饺子下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