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昀也冷声回道:“她喝不下去药,雍王觉得该如何什么都不做,静待毒发吗”
李鄢唇角上扬,冷嘲道:“谢相真是慈父。”
谢观昀低声嘲讽回去:“不如雍王。”
李鄢却轻声应道:“的确。”
语毕,他没再多言,缓步走到施施的身边,轻轻地抬手抚上她的额头。
他像是有魔力一般,甫一走来施施的哭声就止住了。
她伸开手臂,扁了扁嘴,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病中的施施像个要抱抱的小孩子般任性,谁若是不满足她的心愿,她就要向谁发脾气。
事实上,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过,这是个温柔乖顺的姑娘,所有情绪都敛在心底,从不像别的孩子般讨要玩意、漂亮摆件。
施施是安静的,乖柔的,懂事的。
所以谢观昀是无法忍受她的忤逆的,尽管前日他可能还在为她的安危担忧,况且他本来就不喜欢小孩子。
李鄢轻轻地抱住她,并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离开。
谢观昀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拂袖离开。
施施安静地靠在他的肩头,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像个小火炉般手脚并用地想要缠在他的身上。
“七叔,难受……”她呜咽着说道,“我是不是要烧成笨蛋了”
难为她中了毒,烧得快要昏迷,还能记得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