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小心地呈上小桌案,上面摆着许多施施爱吃的食物,还有一碟又一碟的甜食,而后匆匆地退了下去。
“没事的。”李鄢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轻地解开她的衣带和领口。
衣裙已经被热汗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自然难受。
只是他亦感到困惑,施施为何会在他吻她的时候,双腿习惯性地夹紧他的腰身
李鄢边喂她用膳,边换了个姿态抱她,施施哼哼唧唧地亲了他一下唇齿间的甜香留在他的侧脸上,久久都未能消散。
顺利喂施施喝完药后,他也从内间离开。
谢观昀仍是面色不善,仿佛他是什么罪大恶极之辈。
李鄢也没有理会他,低声让施施的侍女进去,为她沐浴一番。
绿绮攥紧手中的帕子,低声应是,极力地压下眼底的情绪,在转身时方才敢瞧了李鄢一眼。
周衍带着虚玄道长过来的时候,施施已经昏昏地睡了过去。
这位道长极善医术,与御医和府医简单交谈过后,便已了然童子也认认真真地听着,边拿着笔记录。
施施身上的高热还未退去,但比方才好了许多。
谢观昀摸了下她的额头,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他眼底的戾色仍是浓重,没有刻意遮掩,面容显得有几分阴郁凉薄。
他低声说道:“我已遣人去查,这毒未必是冲着她来的,更可能是你我。”
李鄢执起施施的手,轻声说道:“待会儿要施针。”
他好整以暇地下了逐客令,好似自己才是月照院的主人。
少时谢观昀鲜衣怒马,觉得这位表弟性子太和柔,与他不合;后来谢观昀沉稳下来又觉得李鄢性子太张扬,与他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