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烧得糊涂,听见“灌药”的字词后,却突然清醒了少许,她睁大眼睛,愠怒地看向谢观昀:“你怎么这么狠心呀”
她没用敬辞,噘着嘴发脾气,将床榻上的玩偶和软枕生气地扔向他。
施施素来乖巧,这场面谢观昀也没经历过,他扣住软枕,冷声令侍女将她身边的东西都撤下去。
幸好她用的是软枕,若是瓷枕这会儿他也要被伤到。
施施的嗓音低软,却十分倔强:“我不要喝药。”
纵是长子离家出走时,谢观昀也没有这般动怒过,他低声呵斥道:“你知道留着毒不解是什么后果吗再多浪费一刻钟的时间,你就有可能毒发身亡!”
他凝视施施,厉声说道:“给她灌药。”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滚落。
绿绮紧忙抱住了她,她低声哄着施施:“姑娘,不哭不哭,喝过药就好了。”
青萝也急忙挡在了施施的身前并顺手给绿绮递上干净的软帕。
施施一哭就没完,偏生谢观昀的耐心也已经耗尽,正在他打算令御医给她强行喂药时,另有一人不经通传就闯了进来
李鄢的神情冷淡,近乎可以称作是漠然
“你疯了。”他冷冷地说道,“她昨日才犯过胃疾,你就要空腹灌药,是想她彻底落下病根吗”
李鄢出行时常带着一众扈从,今日连侍卫也带上了。
单是跟着他进来的近侍就有五六人,院里瞧得见的还有七八人。
那御医见来的是雍王,心下阵阵地叫苦,今日本不该他当值,偏贪那一坛酒,这遇上的都是什么事啊
李鄢气场极强,虽然年轻,但是气势颇令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