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去找凛寒,他就在楼下的楼道口候着。

泱肆吩咐他去弄一碗醒酒茶,再打一盆凉水。

他实在太烫了,泱肆怕他生病。

她打湿帕巾,拧了半干,依次擦拭他的脸颊,脖子和手。

他真的烫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地步,刚被凉水擦过的地方,立马被皮肤的温度烫得蒸发掉,变成水汽升空。

泱肆望着他躺在地上,脸和手都在冒着白烟,又好笑又懊恼。

早知道就不给他喝那么多酒了。

连擦了好几遍都不见退热,泱肆开始着急起来。

她跑去问凛寒,“你家大人平时喝醉了会怎么样?”

对方满脸茫然:“大人从来不饮酒,我也不知道。”

泱肆皱眉,当机立断:“让船靠岸,去请连清老先生来。”

她回到江衎辞身边,试着唤了他几声。

“莫辞,莫辞,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地板上的人依旧沉睡着,毫无反应。

完了。

玩过头了。

泱肆懊悔不已,想过他酒量差,没想到这么差。

在船靠岸之前,她只能先让他尽量睡得安稳一点。

她解开他的衣襟,露出里面精壮的肌肉,可她此时无心欣赏男色,因为他的上半身也是又红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