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哼几声,在她脖子上乱蹭,然后歪过头,一下一下地在她的颈边落下炽热的吻。

泱肆被他亲得自已都要跟着烧起来了。

偏他不罢休,从锁骨一路往上,亲她的耳垂,手也不安分,在她后背胡乱地摸索,像是要抓住什么。

泱肆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背,低声呵斥:“你老实点!”

他很听话,立马停下一切动作,仍然是紧紧搂着她。

“对不起……”

泱肆以为他在为自已刚刚的行为道歉。

却听见他又说道:“刚才不应该凶你。”

可是她又没有生他的气。

而且他说那些话时,语气也并不凶,陈述事实一样,反而还能听出隐藏在其中的委屈和怨艾。

他只是想要她的依赖而已。

想她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像个小女人一样寻求他的庇护和帮助,而不是反过来,一直把他当成那个需要哄、需要保护的人。

是她要强惯了,染了些大男子汉的心思,才总是下意识将两人角色对调。

船在海面上随着海浪起伏,面前的男人逐渐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泱肆撑得腰酸,于是抱着他躺在地毯上。

他睡着了。

双眸紧闭,连带眉头也锁起来,原本白皙的脸现在红得彻底,阳光照下来,感觉红嫩嫩的。

她忍不住掐了一把,他只是嚅动嘴唇,像搁浅的鱼,明明吐不出泡泡,却听见一些泡泡的爆破音。

这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反差让泱肆爱死了。

她又在他的脸上东戳戳西捏捏,玩了好一会儿才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