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来帕巾给他擦拭,企图降温。

他衣衫不整的躺着,任由她动作,若是清醒的话,才不会给她作乱的机会。

这下好了,整个人都在冒烟。

泱肆心急,唤他:“莫辞,你还好吗?感觉难受吗?你睁个眼睛,起来把醒酒茶喝了好吗?”

擦了好几遍,连水都变得温热。

不过好在有些奏效,他的体温总算降下去一点,不再那么烫人。

现在是下午,斜阳照射,整个海面都是金色的,泱肆没心思去欣赏美景。

她气得要死,一直骂他:“你是哑巴吗,不能喝酒不会说话吗?逞什么能啊?就是想让我伤心是不是?”

她更怪自已,那一壶酒他基本上都喝光了,早知道就应该阻止他。

谁能想这人这么会伪装,明明不胜酒力,偏偏一副没喝醉的模样,让人拿不准。

她骂着骂着,眼睛就红了。

然后就被一把拉住手腕,她猝不及防,被拉着往下,栽进一个怀抱里。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一只手被他拉着,一只手撑在他的胸膛。

他微微掀开了一些眼皮,眼底有笑意,睨了她一眼,又难以控制一般闭上。

“笨。”

泱肆气得想咬人:“到底是谁笨?”

他闭着眼,轻声回:“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泱肆总算是松口气,怕压着他,想从他身上起来,被他意识到,他环抱她的腰,让她继续趴在自已身上。

声音哑得很:“别乱动。”

泱肆仰头望着他,“不重吗?”

他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还不甚清醒:“轻死了,白玉都比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