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外,众人聚集,皇帝为首,长公主站在他身侧。

土兵们擂鼓吹响号角,鼓舞人心的仪式过后,狩猎正式开始。

泱肆余光看见国师在此时姗姗来迟。

她转头,对魏明正说道:“父皇,在您带人进去之前,儿臣想向您奏请加一场比赛,算作暖场子了。”

魏明正来了兴趣:“哦?阿肆想进行什么样的比赛?”

泱肆转过身,面对身后的众人,将音调拔高:“众人皆知,我魏泱肆从小习武,如今已到了婚嫁之龄,但若我未来的夫婿不能在武艺上超过我,连我一介女子都比不过,怕是难以服人,而我也不会甘愿嫁之。”

此言一出,后面的大臣面面相觑,议论纷纷,皆认为有理。

“因此——”

泱肆接着道:“今日进行一场比赛,所有公子都可以参加,一个时辰之内,能够在猎物的获得难度上超过我,并夺得第一,就可坐驸马之位。”

说完,她重新看向魏明正,语气和神情一样坚定:“父皇,儿臣的婚事,儿臣想自已做主。”

魏明正有些不太懂,拉过她,背对着众臣与她讲悄悄话:“可是你前几日不是还大摇大摆去了公子府,如今你又要以这种方式另选,这是为何?”

泱肆回道:“我去公子府又不是找那二公子。”

“那你找谁?”

“这个父皇以后就知道了。”

“那你就不怕要是最终没有人能比过你呢?”他对他的皇女很有信心。

泱肆:“要是连儿臣都比不过,还敢做我的夫君?”

魏明正不放心:“你如此太草率了,要是最终获胜的是一个其貌不扬五大三粗、没有责任担当、没有能力的男子,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