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肆:“不会的,父皇放心,你先答应儿臣再说,后面那么多人看着呢……”

他们身后的众人只见这父女俩不知在小声商议着什么,过了许久,皇帝才回过身,清了清嗓子:“朕觉得阿肆所言有理,就依她所说的办。”

今日本来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在大家准备着这场比赛的时候,却突然起了风。

泱肆正在整理自已的装束,将袖口和裤腿绑紧一些,好便于行动,感受到风,她抬起头去,见那边的江衎辞,远远地看过来,眸色沉沉。

开始敲鼓计时,大家骑着马飞奔而去,泱肆牵过自已的马,冲他扬了扬眉,意味明显。

然后背上弓箭,跨上马背,头也不回地进了树林。

江衎辞望着她洒脱的背影,握了握拳头。

所以叫他来,就是为了这一出?

另一边,慕丞相看着自已无动于衷的儿子,恨铁不成钢。

“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慕蔺没有动,“爹,儿子比不过公主殿下,就不去给丞相府丢人了。”

慕丞相看公主殿下今日突然如此做,便知晓事情已成定局,她看来是真对慕蔺无心。

“你若不进去,才是对长公主的不敬!你上任侍郎人家还特地去给你送礼,如今你不去,难道要变成你慕蔺瞧不上人家公主殿下?”

慕蔺看向自已的父亲,他在朝为官大半辈子,什么事情都能考虑周到,能顾及到一般人想不到的那一层。

皇帝之前有意让自已做驸马,才赐自已一个官职,如今他顺利上任做了官,而长公主以这种方式招驸马,他若无动于衷,便是不给皇帝,不给长公主面子。

“儿子去了,定然会让父亲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