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是有这么一回事。”

烧了水,他又去柜子里掏出两只瓷碗,走回来,“我也想问你呢,那日发生了什么?”

他把火炉旁时刻温着的热酒倒进其中一只碗里,坐下来喝了两口,也不见对面的男人回答。

疑惑地抬头,见江衎辞望着火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目光又有些虚无。

他自言自语一般,轻缓地说着:“我第一次见到太阳。”

连清喝酒的动作一顿,随即放下瓷碗,看着他认真问:“你倒是说,为什么?这可是史无前例之事。”

又过了许久,在连清都要等得不耐烦之时,他才又开了口。

“因为她亲我。”

连清:“……”

他就不该问!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同殿下愈亲近,心情就会愈好?”

他抓住了重点:“这不是好事吗,殿下愿意天天想方设法地变着法子哄你开心,对你的身体是好事!”

说着,连清就有些激动起来:“当真是百年难遇,千古一时啊,你说你这么个奇人,什么医药都无用,却轻而易举被一个女子拿捏了情绪?”

江衎辞静静看着他,连清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自已说错话了。

他及时打住,又问道:“既然是好事,你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江衎辞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只手来,搭在桌上。

连清意会,给他诊脉。

时间一点点过去,连清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太乱了……”

他的脉象十分紊乱,比上一次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