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哂笑,“你这话说出去,三岁小孩会信?”
兰容澄一副被冤枉急眼了的样子,一拳抵在四方桌上,语速加快道:“吴老板,这事儿千真万确就是如此啊。
你也知道,我小弟被那可恶的夏嘉……
唉——家门不幸,不提也罢。
自从回到兰家,家弟就一直郁郁寡欢,躲屋里哭昏过去好几次。
后来听到坊间传言说夏嘉要与穆云初成婚,更是被刺激的欲要自杀。
好在他身边侍从多,每次都有惊无险。”
吴雪不想听她前言不搭后语的满口胡诌,不耐烦的打断她道:“你说的这些,关我未婚夫郎什么事?
又不是我家阿恋跟你弟弟的前妻主有牵扯,即便你兰家看不过眼,想要报复,那八竿子也打不到我未婚夫郎身上。”
兰容澄一脸痛心,“这事儿的关键就出在这里。
那穆云初之前不是受了些伤嘛,一直都没出门,我家小厮对他本人找不到机会,就将箭头调转到了他身边的朋友身上。
他们打听到近几个月江公子曾多次出现在穆云初身边,这才发生了后来的不愉快。”
吴雪心下无语至极,这么拙劣的借口也不知兰容澄脑子是怎么想得出来的。
只是为了等会儿好狠狠敲兰家一笔,她现在不得不忍着恶心继续陪兰容澄飙戏。
吴雪皱着眉,一脸不可置信的道:“怎会是这样?我……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