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远在宜平县,现下不大好出门的莫有果,也派了他的贴身小侍涟绕前来关问,让有需要随时联系他。
莫有果如今对吴雪可谓是感激的不行,他这些年想尽法子都没能改善自己和母亲的关系。
没想到吴雪一段捏造的故事,一场他与继子之间的假戏,再化点妆,打点几个大夫装装缠绵病榻之状,就让母亲对他动了恻隐之心,破天荒的被阿姐拉到了县里找何伶谈话,就为了给他撑腰。
外界虽谣传继子与他不共戴天,可莫有果自家人清楚自家事儿,那些嘴碎的八夫不过是肚里酸水儿没处倒,故意败坏他和继子的名声罢了。
继子和他年岁相差并不是很大,这些年两人亦父子亦友,关系其实不差。
继子也曾说过不介意他为何伶生女育儿,是他自己要坚持履行当初对何伶的承诺。
不得不说,莫有果的这点倔性,跟莫婵娟倒是如出一辙。
……
吴雪这两天迎来送往,被各路来访的人弄得有些不堪其扰,干脆跟魏映文交代了一声,再有来人,直接说她不在,想法子打发走。
魏映文苦笑应下后,她就蹬蹬蹬的上了二楼,猫进自己卧房躲清闲。
说是躲清闲,却也不清闲。
再过不久就是江恋的生辰,待到举行完及笄仪式后,她就可以请人把三书六聘剩下的流程走完,正式迎娶她的小未婚夫进门。
这其中涉及到的各个步骤,需要的各式物什,邀请的各位亲朋,她都需要考虑周全。
陪外边那些人废话只会浪费她的时间,有那心神她还不如多想想怎么给阿恋一场更好的婚礼呢。
随着手中预计置办的单子越写越长,透窗的斜阳残影也跟着变长。
一日光阴又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