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容澄见吴雪似是信了她瞎编乱造的一番话后,心底长舒了一口气,这件事应该是蒙混过关了。
然后有些好奇的接过吴雪的话头道:“吴老板以为什么?”
吴雪故作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摆了摆手,“没、没什么。”
这连串的神情姿态一下子就把向来自视甚高的兰容澄糊弄了大半,以为她真信了她的鬼话,不再计较以前之事。
兰容澄心底对于自己的“机智”表现满意极了,连带着看向吴雪的笑容都灿烂了几分。
随着酒菜一道道铺满桌面,她甚至亲自站起身给吴雪斟了一盏酒,给足了对方自以为的“面子”。
兰容澄回归座位,端起面前酒盏对向吴雪,“吴老板,请。”
“兰大小姐客气。”吴雪执起酒盏一饮而尽,行拂间双眸轻敛,掩下其间一闪而逝的精芒。
兰容澄不是个沉得住气的,菜尚未过五味,酒亦未过三巡,便自觉气氛已经烘托的差不多,开始了旧话重提,一副与新“知交好友”同仇敌忾、忿忿不平的模样。
“吴妹子,你这些时日对那文清掏心掏肺,不知给她分了多少银子,她竟仗着自己官府差役的身份如此欺你,实在是枉为君子,令人不齿。”
吴雪配合的长叹一口气,满脸苦涩,“自古民不与官斗。事已至此,除了懊悔自己当初找合伙时识人不清,还能怎么办呢?”
兰容澄合拢扇子往桌边重重一嗑,“义薄云天”道:“散伙,姐姐给你出资,帮你东山再起!”
吴雪眉梢微不可察的一挑。
好家伙,这是想白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