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有什么动作,他被厉宴屿带着来到了一处院落中。
屋子里装饰华美,一看就贵气逼人,非同反响。
察觉到他的视线厉宴屿回头,“怎么对本王的寝宫很感兴趣?”
白堞垂眸捏了捏手指,声音小小的,“没有。”
“对本王的寝宫没有兴趣,还是对本王没有兴趣?”厉宴屿说着步步紧逼。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了,剩下薄薄的里衣。
白堞也随着厉宴屿的步步紧逼开始倒退,直到腿撞到一个物品。
他眼睛乱飞,不敢直视厉宴屿“你,你干什么脱衣服啊?”
厉宴屿皱了皱眉他说“本王不喜欢在睡觉的地方,穿着外面穿的衣物。”
这样啊,但是话题为什么是这样的?有点奇怪诶,为什么突然说到睡觉之类的。
“本王有点乏了,你过来陪我身边。”有的时候眉毛似乎真的有点困了。
白堞听了他的话,还是没动,像是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厉宴屿主动解释:
“本王睡觉必须要把你看牢,你要在本王身边,如果你突然逃跑或者通风报信也会第一时间察觉,本王绝对不允许!”
白堞面露纠结,心道这个厉宴屿真是不怕死的,居然还敢跟刺杀自己的刺客是在同一屋檐下。
一方面觉得稍微有点奇怪,另一方面又觉得难道其他人不可以看着他吗,一定非要待在他的身边。
“嗯,其他人本王不放心。”像是能读心似的,厉宴屿回答道。
厉宴屿看着什么心思都写在自己脸上的人儿,他就算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为什么还穿着这身破烂?”厉宴屿瞧着他身上的衣服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