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堞低头看了看,好像是有点寒碜,但是他又没有其他衣服可以穿,反正他是刺客,穿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吧?

然后他剩下的那些外衣布料就被厉宴屿大手一扯,都成布条稀碎了

白堞:衣,衣服,他的衣服!

他条件反射的双手握住臂膀,他他到底想干什么呀!简直比他这个刺客还要恐怖,猜不透对方想要做什么。

厉宴屿看着白堞的姿势,羞答答的仿佛一个盛开的花蕊,他的眼神沉了一沉。

勾起嘴唇轻笑,“不会吃了你的,过来。”

不要,不要。

白堞抱住臂膀,疯狂摇头,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可怕的未知物种。

厉宴屿白堞明显嫌弃的眼神眼睛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火焰,他不爽了,“叫你过来就过来。”仅仅一只手手臂一弯就搂着对方的腰提起来扔到床上。

白堞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觉得腰间一沉,眼前一花,他就倒在床上了。

立刻双手双脚并用爬到了床脚,一脸小动物般的警惕看着对方,谨防对方在做出什么杀人的行为。

厉宴屿轻轻嗤笑,看着床位的人嘲讽“你是想当本王的暖脚奴婢?”

暖脚奴婢?

白堞的眼睛放大了一下,一下又从床尾跑到了床头。

厉宴屿内心有一点淡淡的无奈,再次伸出手臂将人捞到了怀里。

“本王累了休息一会儿,你老实待着。”厉宴屿这般命令道。

白堞僵硬着身体,本以为对方会对他做些什么,像刺猬一样竖起自己身上的尖刺。

但是过了很久,直到对方那时候传来轻轻的呼吸声,感觉到禁锢自己力量的双臂松懈,都没有等到对方的动作。

“厉宴屿?”他轻轻试探着呼唤。

“你真的睡着了吗?”他再一次呼唤,厉宴屿沉沉的睡着了,像是听不见外界的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