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过神来就拉住厉宴屿,想让他收回命令。
厉宴屿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眼中划过探究。
而护卫被厉宴屿的突然变脸吓得一愣,他慌忙跪下,头低垂,连声道歉:“属下该死,属下不该擅闯,请王爷恕罪!”
厉宴屿没有回答,手指轻轻点在白堞的脸颊上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白堞的小脸一僵,刚才也是没有多想,就拉住了厉宴屿。
难道他要跟厉宴屿说,他觉得这个侍卫说的对,刺客应该被处置。
但是这样说的话,肯定会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吧。
他讪讪的收手。
厉宴屿将白堞的一切尽收眼底,脸色冷了下来。
他很在意这个侍卫?
这个侍卫是他亲手人命的,很难说和白堞一伙的。
"滚!"厉宴屿喝斥,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谁都能听不他的不快。
护卫不敢再停留,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殿门在身后轻轻关闭,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白堞的脸被厉宴屿掰着扭了过来。
“怎么了?还舍不得了?”
白堞收回了看向刺客背后的视线。
没有,好吧,有一点
王爷却不知道他的内心所想,只是说,“收起你的小把戏,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都不会让他实现的。”
厉宴屿的语气带着运筹帷幄,白堞眼睛却愤怒的瞪大,虽然知道厉宴屿不知道他的目的和任务,但是这话听起来确实让人开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