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合时宜的,他脑海中又浮现了苏轲的那句:那你们这三天两头的碰在一块儿,上天注定的缘分?

怎么今个儿,两个人再次碰到了一块儿?

原本他以为秦司没认出他来的。

现在看来,不过是他以为罢了。

“他就提了一个,孩子的生辰八字不能和自己相克的要求。”阿宽觉得这虽然麻烦,但比起其它人提出来的,简直不算什么。

何况一个生辰八字而已,麻烦得是算命先生。

他只要负责做好算命先生,和冷酷间的沟通就好。

秦司缓慢地应了声,“生辰八字啊。”

和秦司的相处,让阿宽认为秦司也是个好说话的,他不免流露出真情实感,“你是不知道那些人,除了生辰八字外,什么都要算。比如受孕的日子啊,小孩出生的年月日啊”

“上回有一个,我记忆特别深。”阿宽和他们吐槽,“非要生龙年的小孩,还要求龙年第一天的晚上零点出生,说这日子好。”

季时冷一愣,属实没想到代孕这行,丧心病狂了这种地步。

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这怎么可能能做到?

秦司深色的瞳孔注视着季时冷,心脏微微抽疼,他不知道季时冷为什么会在这里。

隐藏在高配实验室底下的污浊,太过于浓稠了。

那些人性的恶意,如同沼泽,会把人不停拽着往下拖。

季时冷不应该来这里的。

季时冷察觉不到秦司想了那么多,他蜷缩了下手指,“后来按照他的要求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