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对这个话题适应良好,毕竟接触的不少有钱人,都搞迷信那套。

就最近一位来说,面前站着的冷酷,不就是个有神论者吗?

不然哪个无神论者,信生辰八字那套?

“秦先生,我们这行说实话,干得就是昧良心的事儿。”阿宽满不在乎地说,“要是真信这个信那个,迟早得把自己吓死。”

季时冷:“……”

他发现阿宽纯乐子人,大实话被他说出来,特别逗。

他没忍住弯了弯眼眸,秦司注意到了,问他,“那冷先生呢?你是无神论者吗?”

季时冷刚准备脱口而出“我不信”,回想到办公室里和阿宽提的要求,话音一转。

他说:“我想说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但很多事情,有些避讳总是好的。”

他后半句是说给阿宽听的。

对于季时冷而言,依照他的身份地位,很多事情,开心就好了。

避讳来避讳去的,人生哪有那么多避讳?

何况真出了什么事情,就像他和郭渭水说的那样:我命由我不由天。

事情重在人为,而非天命。

阿宽听他前半句还疑惑,听到后半句立马恍然大悟了,“难怪冷先生就提了一个要求,不像其它人,要求一堆一堆地提。”

秦司起了好奇心,他微微眯眼,问:“嗯?不知道冷先生提了什么要求?”

季时冷听秦司嘴里讲出“冷先生”三个字,莫名脊背一麻。

能不能别讲得那么暧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