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得按照他的要求做。”阿宽招呼大家一起出门,“老板钱已经付了。咱们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季时冷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又闭上了嘴,无声地沉默着。

“提前剖腹产的吗?”秦司追问了下去,“如果是剖腹产,倒也没那么痛苦。”

他知道季时冷想知道答案。

“其实根本没怀满月份。”阿宽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到老板规定的那个时间,小孩才八个多月。”

他耸耸肩,“没办法,为了老板的要求,催产针打了几十针,愣是让她提前剖了。”

季时冷手指发凉,阴寒的气息从脚底冒起,直奔心脏。

翘着腿坐在车里吃下午茶点的苏轲,惊得手一抖,甜品落在地面上滚了两圈。

“这么大剂量,对母体没有影响吗?”

青主任很轻地勾了下唇,他的语气没变,说出的话又着实吓人,“有影响。但当她们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她们不再以一个人存在了。”

他清楚她们是人,所以哪怕她们的惨叫声再怎么痛苦,他仍旧不会害怕。

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能对他做什么?

要真对他做了什么,钱还要不要了。

可他不会把这群女人,当成人对待。

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看,别人会把她们当人看吗?

“是啊,把自己送来这儿的,哪有什么人啊。”阿宽揽住青主任的肩膀,附和地说,“她们是商品,是死物。为了达成老板的要求,不管怎么对待她们,都没有关系。”

秦司以一个投资商的身份发问,“这样说来,我想知道每个地区的实验室,拿到手的净利润比例是相同的吗?”

“不不不。”阿宽伸出食指晃了晃,“地方不同,风俗民情会不同。贫困地区的女人便宜,咱们这种发展好的地区,价格会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