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个小时,犯人直接被揪出来了。
“小季先生。”部长摩挲双手,哈哈笑着,“我们已经抓出犯人,现在在审讯。”
季时冷抬眸,眼底冷淡如霜,“意思是,不需要我进行配合了?”
“哈哈,是的是的。您作为受害者,有想法的话,可以去看守所见见犯人。”
季时冷嘲意十足,饶有兴致地反问:“怎么?找到罪犯了,我就从嫌疑人变成受害者了?”
部长有些尴尬地说不出话。
“不好意思小季先生,是我们太过草率。”楚婉站了出来,打破满室凝滞,“您看您需要什么补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们会尽力弥补。”
季时冷收回目光,淡淡说:“不必了。”
楚婉斟酌了下,又说:“犯人骤时会进行公开审判。您和工作室受到的舆论影响……”
“后面的条件,也不必了。”季时冷没耐心听完“施舍”一般的帮助,“我自己能处理。”
“这……我们与联邦的条款中,有写到:平息因为星际军事竞赛,给联邦企业带来的不好影响。”
季时冷轻笑,他双手交合平坦放在小腹上,问:“那你们决定要拿什么事情来压热度呢?”
他勾唇,赤裸裸地揭穿帝国人的面孔,乖张道:“上将夫人已经死了噢,你们得换个目标了。”
楚婉狼狈地避开季时冷的目光,她侧身对监察部部长耳语了两句。
部长带着下属,游鱼一般离开了病房。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季时冷也不急,假以好暇地看着楚婉。
“对不起。”
很正式的一个道歉。
“挺好笑的,看来你们都知道对不起上将夫人。”
楚婉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毕竟事实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