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妥善处理好的。”
“如果妥善处理好的代价,是伤害别人。那完全不需要。”季时冷自顾自倒了杯水,“我有能力自己处理。”
“我会和上将转达您的意见的。”楚婉败下阵来,她始终不敢直视季时冷那双眼眸。
纯粹又通透,平静地表达自己的看法意见。
他好像一直没变。
“嗯。”季时冷应了声。
一时无话。
楚婉咬咬牙,怕重提旧事让季时冷伤心,又怕完不成商见礼交代要转述的事情。
“小季先生,商笙歌……上将说他已经家法伺候了。”
“嗯?”季时冷都快忘记了这回事了。
他的关注点,显然和楚婉不一样,“他自己说得么?还是说你们严刑逼供的?”
楚婉摇摇头,“是您给的那条细钻项链。”
细钻项链上带有太阳能录音功能。
“我不是叫商见礼扔了么?”
“你知道的……上将他舍不得。”
“是啊,确实舍不得。”季时冷弯弯眼眸,“遗物一件都没扔,何况这条项链。”
楚婉眼皮跳了跳,开始心惊胆战。
“送我来医院的,是商见礼吧。”季时冷用的是肯定句。
楚婉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季时冷语调毫无波澜,“现在床上的这条毛毯,我多少年前买的了,还放在家里使用。死人的东西,不觉得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