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捧着早已准备好的鞭子,他幽深眼眸浮起点点亮色,“玉阶来迟,害得嫂嫂遭遇刁奴为难,照顾不好兄长遗孀是玉阶的错,还请嫂嫂教训玉阶出出气。”
崭新鞭子被接过去,他心中升起近乎畸形的愉悦。
顺服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谢玉阶露出宽厚流畅的后背。
随着破空声响起的,是道道鞭子落在皮肉的声音,他喉底黏腻喘|息着,心口发酸发胀,满得他几乎快要落下泪液。
见身下的男主状态不动,程时茶停下动作,疑虑加深。
“系统,男主被调包了?”
“没有,数据没出错,可能……男主喜欢这样?”
见女人停下,空虚感在疯狂扩张,谢玉阶回头,嗓音暗哑:“嫂嫂无需心软,是玉阶该罚。”
为了让她更好施展,他索性扯掉外衣,只着一件里衣。
热气蒸腾而上,迎着长嫂怀疑的视线,他坦然一笑,一副耿直无甚心机的样子。
见此,程时茶只好顺着男主的心意,鞭鞭利落狠厉,直到对方身形微晃,手背尽是鼓起骇人的青筋,她才扔掉了鞭子。
门轴转动,随着女人离开,一阵冷风夹杂细雪涌了进来,在灵堂里打了个转。
谢玉阶眼眸有簇火光在跳动,他轻笑一声,犹如冰河融化,冷峻面容上笑意放大。
捡起垫子上的鞭子,谢玉阶粗粝长指摩擦着那犹带温度的手柄,他眼神粘稠浓郁,死死盯着手柄不动。
蓦地,他低下头,用薄唇轻啄手柄,从中感受那仅存的一点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