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底发出一声叹息,谢玉阶彻底迷失在这宛若幻梦的世界中。
老天终是待他不薄。
……
到了那天,谢玉阶早早等在府外,他撑着伞,挡住了纷扬的细雪。
他看着她下了马车,看着她回到府内,看着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
“这是谢玉琅前些时候签下的和离书。”
接过和离书,谢玉阶折了折,珍重地将和离书放入宽大衣袖。
他颇为期待问:“嫂嫂何时与玉阶成婚?”
他已经是她的人了,还给她生了一对孩子,她理应对他负责才是。
一想到这,背后的累累鞭伤开始发痒,钻心的痒意都敌不过他紧张期盼的心绪。
程时茶不明所以,结合最近谢玉阶奇怪的态度,只当他失了智。
她敷衍道:“过些时候。”
谢玉阶嘴角上扬,灰暗的世界有了色彩,他点点头,乖的不可思议。
目送女人离去,他回到府内,开始为婚事筹办起来。
“枣生桂子”是要的,日子还长,他要给她再生几对,免得她轻易抛下他。
学会管理内务也是要的,上辈子即使学过,时间久了难免有所疏漏,更何况她不喜欢不会处理内务的男子。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不久后的那场宴会。
手执账本,谢玉阶想起了上辈子宴会晚上发生的事,那件事,几乎成了他后半生仅存的一点甜意。
他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
几日后,梁王入京诣阙,圣上特地在宫中设下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