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双腿,他用冷淡禁欲的唇道:“臣这处地方生了怪病,听闻太女博学多闻,可有办法给臣治病?”

脚步声靠近,郁容珩按住膝盖,用力止住了身上兴奋的颤抖。

程时茶低眼,当她视线触及到那处地方时,就看到那处地方在发颤,随后床榻上的被褥湿了一块。

她笑了笑,眼尾蓦地凉薄,“孤是有办法,可孤凭什么给你治?”

甲面发白,郁容珩看向梳妆台上的紫檀木盒。

昏黄烛光里,他身上色彩斑驳,烛光在玉白的皮肤上晕开了暖黄的色调。

教养嬷嬷给程时茶的软鞭材质特殊,郁容珩身上的痕迹看着可怖,实则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严重。

程时茶拿起木盒:“既然驸马喜欢,那便选几样。”

他不看她,合上了双腿,连同湿透的床榻也一并遮住。

“殿下替臣来选。”

程时茶随意选了几样,放在了织金被面。

当看到那几样道具时,郁容珩视线像被烫到般移开了,“你……”

“驸马可是后悔了?”

“没有。”他摇摇头,眼中的厌倦和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程时茶拿起串珠:“张开腿。”

愣了愣,清俊的驸马不复先前的咄咄逼人,而是缓慢而茫然张开了腿。

修长的指骨探了进去,与温凉指尖一起的,还有大小不一的串珠。

郁容珩失神看着帐顶,禁欲双唇张开,面上空白一片。

当触及女人的身体,发麻的快感如野草疯长,几欲将他的理智逼至崩溃的边缘。

那处地方开始滋生奇怪的感觉,他想合上双腿,可被女人制止了,只能像个玩偶任其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