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间,串珠被推至深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每当指尖碰到某个地方,高高在上的仙尊总会全身抽搐一瞬。

没多久,程时茶抽出湿淋淋的手,示意性放在了郁容珩嘴边。

等手变得干净了,她直起身,逗猫般拿起口塞:“孤累了,驸马亲自来吧。”

郁容珩睁开潮湿的眼帘,乖顺衔起口塞,并碰了碰她的手心。

与此同时,他看到了那条精致的剑穗,再次垂下眼帘,无人得知他心底的想法。

好乖。

程时茶叹道,下一瞬,她以下犯上,刺破了师尊胸前脆弱敏感的皮肉。

血珠瞬间冒了出来,朱红的宝石r钉染上了暗红。

郁容珩喉间声音破碎,但他始终没有半分反抗,甚至欺身靠近了女人。

他问:“殿下现在可以给臣治病了吗?”

“应是可以的。”他自言自语着,灵活的手指攀上了那件绣有日月星辰的下裳。

也不知为什么,当看到女人衣着整齐淡然看着他,就好似只有他一人沉迷其中,郁容珩便再也不能忍受这种落差。

于是他主动的、像菟丝花一样攀上了女人。

嘴里的东西掉到床榻,他讨好着她,双眼里全是她的倒影。

喉底被堵住了说不出话,串珠滚动着,心脏变得鼓胀难受。

当他伏在床榻,看着头顶上摇晃的床帐,心慌突然滋生,愈演愈烈。

以至于他笨拙转身试图感受那片薄唇,借此证明此刻的接触是真实的。

可女人避开了。

他怔怔失神,r钉牵扯起细密深邃的疼痛,记忆最后,他看到了床榻边上的剑穗。